从框架依赖回到 Agent 运行时本质

框架的价值在于提供默认实现，不在于替业务系统决定所有边界。项目一开始可以快速接入框架，进入长期维护后，模型协议、工具执行、消息历史和任务状态仍然应该属于自己的运行时。

取舍方式

先抽象稳定的接口，再将框架作为适配器接入。需要保留的通常是模型 Provider、工具注册、上下文构造、持久化、事件流和错误恢复；具体的链式 API 可以随时替换。

项目落点

共享集群通过统一 Gateway 和 MCP Server 隔离业务 Agent 与模型供应商，业务层只依赖稳定的调用契约。这样既能做模型路由，也能在供应商异常时切换降级策略。

结论

框架解决开发效率，运行时解决产品寿命。两者应该有边界，而不是互相替代。